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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8-18 22:48: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慢热/度假/发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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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8-18 22:48:35 | 显示全部楼层
  
  “御影选手——凪选手——”
  “这边这边——”
  “别跟他们讲战术相关的话题!”
  
  赢了球闪光灯也不会变得更温和。被人群推挤着往前涌,提示很快混进杂音的浪潮,再被冲到身后。凪把手搭在玲王肩膀上。诚然玲王的体型大概不需要他这样做出跟保镖无二的姿态。想到这一点,扣在玲王肩膀的手下意识往回收。玲王立刻感觉到了,带着笑看他一眼。
  我没事。
  
  周围人群太拥挤,往下看的时候,甚至看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也许是这一垂头给了可乘之机,不知从哪个刁钻的角度,话筒挤到凪嘴边,记者语调焦急,音量控制也不加,基本靠吼出来,声音在狭小的走廊回荡。
  
  “凪选手!外界有声音认为你的进攻端过于依赖队友的传球输送,你怎么看?如果比赛中队友无法给你精准传球,依靠个人能力你还能制造同等的进球机会吗!请回答一下!”
  
  回答?能说出这一连串质问倒还挺有力气的。脑子里出现的回答是不着调的话,跟问题本身并未形成联系。
  
  空气中某种东西安静下来,呼吸着,等待他的答话。凪发现整个拥挤的人群已经停止前行了。一定有什么关键的钥匙,只发生在几秒前,但他竟然想不起来。是因为自己停步,周边才跟着停下,还是周围的人先被震停,自己才没办法往前走的?
  
  灰色的墙壁缝隙,凪的视线落到那里,试着突破人群往前面看。玲王咳嗽了一声。
  
  “我们会趁休假解决这个问题。”打碎冰冷的沉默,玲王用笑吟吟的声线说。一如既往的安定。
  
  *
  
  近回归线的海洋比英格兰体贴太多,气候方面。布基亚斯距里约仅两个半小时车程,一波波涌过来的咸水带着淡红的温度,海滩的沙足够细腻,赤足踩在上面就开始下陷,暖风半熏,把骨头也烘烤得懒洋洋。
  
  “还疼吗?”玲王从吧台走回来,直接把冰镇饮料贴到凪的脸上。
  
  “诶诶好凉——”凪嘴上发出略略惊吓的声音,但脸一动不动,过半晌适应了,近一步歪着往手上凑,把玲王的手当成枕头。
  
  
  耳边传来的笑声撩得先听到的那半边身体微微发痒,玲王把手收回去摆弄吸管,再回来时直接对准凪的嘴边。
  
  凪垂头吸了一口,水果的香气在口腔爆开,接着上升,感染到整个大脑。感觉整个额头都被冰冻住了。“唔姆。好喝。”
  
  “自己拿着啊。”
  
  “刚喝了水没力气……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你是软体动物吗!”
  
  “是——我是凪史莱姆——”
  
  玲王拧了一下凪的脸。
  
  凪终究还是乖乖把自己的饮料接过,双手倦怠地捧着开始喝,玲王欣赏了一会儿他毫不在意的散漫姿态,接着蹲下,一边把略长的头发往耳后拨。凪的视线像鱼一样游过面前的身体,无比清晰地看到玲王开口。
  
  “伤口,给我检查一下。”
  
  
  握住凪的小腿能感受到这具身体隐藏的力量,玲王说不好这样的接触具体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他几乎能摸到凪的血液在向上流动。
  
  “……看起来好像没事了。”
  
  “本来就没事。”凪说着吸了一口果汁。
  有些不自在,但不能动,各方面都是。凪移开视线,眼睛略过层层覆盖的海浪。
  
  赛场上血流如注固然吓人,而包扎好放在一边,凪有时候甚至会忘了自己还有伤。瞄到已经坐在旁边的玲王眼睛还在往自己腿上靠。凪想了想。
  
  “我觉得他们关心的不是我腿上的伤。”
  
  对他们的诟病是伴随赞美一体的,玲王听到这近似抱怨的话反而上扬嘴角,笑声很实的开心,“嗯,”他赞同,比了比自己的心脏,“那关心的是这里?”然后是脖颈,“这里?”阳光下他的皮肤闪闪发亮,近乎刺眼,凪下意识虚了一下眼睛。
  
  “还是这里?”
  
  玲王最后偏了一下头,紫色碎发随着波动几乎被融进斑斓的光点,凪目光随着他飘,声音也虚无缥缈:“……谁知道。大概都有。”
  
  
  说到底,在哪里踢球,和谁踢球,用什么方法踢球,在球场上这一秒做什么,下一秒要做什么,一瞬间拥有太多决策,全都是没把握的事情。
  
  足球不是数学题,没有唯一的正确答案,甚至赢也不是。输了怎么都会骂,赢了也未必不会。
  
  只是,聚焦在他们之间,来自外界的关注,已经太重,在他们的头顶覆盖上深色近黑的阴影,试探着想要锁住两个人的行动。
  
  如果因为这个停下来的话。
  
  困住他们的问题,比起在寻求解决方法,更像是索要某种情绪的解脱。大家想要一个定论。半年来他们大多是在赢球,但争议不减反增,愈发印证他们是离开对方就无法存活的生物。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脱离对方单独地证明自己过。
  
  这或许是不健康的,但有什么比赢球更要紧呢,质疑放在球场内说到底很站不住脚。说到底大家在意的东西不在那上面,不是和足球相关的东西……
  
  “也许骗他们说我们是伴侣就能解决问题了。”玲王半开玩笑说。
  
  他说这话的表情很可恶,凑过来,以略高的姿势,头发垂下漫不经心地看着凪,手指穿进凪的头发。陷在良好的触感中,玲王十分自然地揉了一把。
  
  
  玲王好过分。
  
  如果是开玩笑的话,就不要带这种笑容嘛。开玩笑的话,脸上的表情应该是,坏笑,或者大笑,绝对不应该是模糊不清看过来的眼神,以及嘴角恰到好处的、微微的笑容。
  
  因为看起来太正确了,所以心跳得很不对。
  
  周边的空气瞬间升腾起来,头会晕乎乎的一定也是出于同样的缘故。玲王继续提问,声音温柔,在凪说话时指腹轻轻按住他的咽喉。
  
  指腹比喉结要柔软得多,被按住脆弱部位的感觉不是很舒服,凪本能地吞咽,同时压制住下意识在身体里涌动的,伸手抓住玲王,去制止他的冲动。
  
  那不是他的想法,非要说的话,近似于生物本能吧。但他的理智清楚,玲王不会对他做什么。
  没必要躲。这是另一层本能。
  
  几乎面对玲王的所有要求,凪都是这样看似舍弃自我的处理。问题大概就出在此。至少是他人眼中的问题。
  
  会产生问题,是因为在所有人看来,在足球之外他们超越了太多的界限,所以想从他们口中寻找确切的答案,但答案应该是什么呢?
  
  应该存在答案吗?
  
  *
  
  听话。这两个字太理所当然,咀嚼起来,又让人感觉过度沉重。
  
  玲王不可以失误,玲王的失误也是凪的失误,是两个人的错误,加倍的错误。
  
  
  “你为什么这么听话呢?”你为什么只听我的话呢?
  
  你会只听我的话吗?
  
  这个问题玲王过去会经常想,现在则不会,他和凪的交错早已结成一张太结实的网,也许不是结实,根本是纠缠不清才对,历经时间和惯性的冲刷,早已变成无数个厚重堆叠的死结,本人也无法一一解开。凪会怎么想是玲王高中时才会被翻来覆去困扰的问题,现在困扰的对象早已换成他人。两颗星体连在一起闪耀的时候,光芒也几乎融合成了一位,太亮的时候,甚至会分不清哪一块才是自己的。玲王和凪过去的同窗也被分别采访,简单的答案满足不了所有人,把他们联系在一起的,好像是隐形的事物,从没有什么人和事能真正地把他们分开。为什么?有纽带吗?什么时候系上的?如果真的存在,它又是否足够牢固?会一直延续吗,分开了又会是什么样?
  
  好奇心之下,只是隐约看见某种东西的存在,也足以激起天然的破坏欲。存在的毁灭有时比单纯的存在更让人期待。
  
  我们的选择又是什么呢。
  
  但,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看起来凪只是单纯照着玲王的指令一个个去做而已。但那些只不过是凪恰好的选择,身为被选择的人,玲王很清楚,一直存在拒绝的选择,只是凪很久没有再选过。所以是的,从表现上来看,可以说凪很顺从。
  
  只是队友可没必要这么言听计从。玲王也许能够理解那些对于探索他们关系的兴趣。前不久他不得不搬离自己在伦敦的住所,遭受近乎疯狂的跟踪,玲王不是太惊讶,御影家的安保也足以处理这件事,但凪知晓后的反应只能用激烈形容。玲王不太熟悉凪认真生气的模样,其实还觉得挺好玩的。
  
  结果是他们连最后的个人空间也融合,住到了一起。凪总是守在他身边,他也一样。他们互相都对对方做着本不需要队友来做的事。
  
  不是队友的事,也不是搭档,不是普通的朋友。也许不是。他们已经哪里都在一块了。现在私生活也连在一起,全方位合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岂不是没有任何余下的空间。球场上的默契,需要这种程度的融合才能保持吗?
  
  无法被明确看到的那条线,陪伴仅仅是其中之一的关系。
  
  酒店房间里有凪轻轻的呼吸声,缓慢的节奏,沉稳地安定着心神。玲王翻过身,打量另一张床上,凪面对自己的睡颜。他那张已经褪去不少婴儿肥的脸毫无防备地挤在枕头上,跟洁白的床单完美地融在一起。可爱。天使。看到睡着的凪不由得生出这样的念头也不奇怪吧?玲王下床戳了戳他的脸。凪从脸颊边含糊地回出一句咕哝。如果有人见到,一定又会问为什么他们在同一个房间。为什么,玲王也很想回为什么?不是用问题回答问题,就是单纯地奇怪,为什么会有为什么?仔细顺着思维去摸脑海里的那条线,得到的第一个线头是理应如此,习惯了而已。
  
  为什么在一起之类的问题在各种场合,各种前提下,发生过太多遍。玲王从没有太过认真地回答,教练也劝他不要回答,只不过,教练也许是想避免争议,而玲王只是认为,止于八卦的议题不足以有令他陈述的资格。
  
  那本该是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复杂?
  
  *
  
  海风吹得人白日里也很困,说话的时候,玲王的眼睛稍微往下。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对吧?”
  
  “唔。”发出的是意味不明的音节。凪吞咽一下喉结,看往天空。
  
  
  这句话是不需要答案的,对于发展玲王之外的关系,想想就觉得烦躁。还不至于是某种障碍——凪可以顺其自然地接住其他人的话语和行为,也能产生一段称得上不错的交情,只是要维持它就显得没那么有趣,更没有动力强迫自己延续。
  
  最好的朋友。唯一的朋友能换算成这个吗,凪懒洋洋地思索,目光跟随头顶上的厚云缓慢地移动。
  
  “是的,”察觉到玲王侧过脸来,有些专注的打量,凪最后说。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沙哑。
  “最好的朋友。”
  
  与此同时某种存在的东西落下去,品尝心脏空出来的滋味。
  
  是冰的。非要说的话,带着海风的咸。
  
  *
  
  偶尔靠在一起的时候,玲王思考间会下意识去捻凪的头发。
  柔软得可以随意揉成形状,并未有韧性在手中产生,还以微妙的力道。
  
  某种程度上,像是种子,在他的爱护下,生出绒毛一样蜷曲柔软的根,没有其他人能够对此指手画脚,有时候在这样温暖的碰触中,玲王能听到直觉的声音。
  
  也许被凪交托到自己手心的并非那么柔软无害的东西。园丁同时可以是杀手。绞杀,或者干脆斩断那些根茎。他当然可以做到。那也只是看起来。他们始终还在一起,玲王和凪互为彼此的极限,在很久之前,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间,就已经开始灌养这种关系,说是共生也好,拮抗也罢,同样的本质可以发展出太多的说辞,好坏的滋味无法由他人品尝,却能在一念之间转换褒贬。
  
  “玲王。”
  生在其中,凪所能知道的是,偶尔这样的连接是带渴的痛。像慢性的毒药,一旦分开就会立刻枯萎,非要求得解药的话,先一步要做到的如何把他们分开。
  
  那是无解的命题,所以没有解药。解药就是,放弃退路,彻底把两个人变为一体。
  
  没办法后退,没办法后悔的话,就两个人一直往前好了。如果回头,才是万劫不复。凪对于目标的理解是这样近乎执念。
  
  玲王的理想也是推进,大多数时候,便显得凪只是在执行它。走在同一条路上的人看起来会很像这样,一方牵着绳子,另一个只能被绳牵着跑。
  
  也许在有些人看来他们的救赎本身就是无药可救。所幸凪从来不在意有些人的看法。
  
  没办法回头的路也许没有人支持,但他们习惯了只要有一个终点,就会一直找过去,试图连成一条线。
  
  “嗯。我知道。”玲王轻声说。
  
  有些时候玲王需要触碰凪,他从凪的反应中得到的,不是具体的知识,还是一种直觉,他最需要的直觉。
  
  肯定的感觉。
  
  王不需要质疑。在征服上不会。
  
  “喂,凪。”
  
  王也不需要考虑棋盘外的心情,持子的人,唯一应该关心的是保护关键的,决定生死的那一颗,为此要怎么拼杀都可以。
  
  但握住棋子的手有时候会颤抖。
  
  不是因为,把什么变为棋这件事本身。让玲王感到危险的,不是这个。
  
  握住它,感受到它的力量,要它去做什么,完成自己的规划,在玲王的想象中,不是那样。
  
  持有不只是占有而已,在心理的规划上成为自己所属的那一刻,它被赋予了更多宝贵的特征。不只是一个物品,是他的一部分,他不得不为之思考,不得不为之动摇,甚至不得不为之违背一部分的自我。
  
  就像现在,这样在他面前摆出接受模样的凪,也会缠绕上来,蚕食他的心脏,越是服从玲王,就越反过来,柔软地侵蚀他,让他无法轻易放下。
  
  *
  
  蹭得太用力了,房东家的狗。明明只是被玲王稍微喂过几次,却总是能认出他,大老远地扑过来。大型犬的毛很柔软,一路飞奔四只爪子踩在沙子上,留下一连串圆圆点点的印子,被玲王一抱就不住地摇尾巴。
  太过开心和热情,几乎是不停打在他的手腕上,力道说实话说不上轻。
  
  “他比你可激烈多了。”
  
  凪看了一眼在玲王怀里高兴得吐出舌头的大狗,显得若有所思。人没有如此直白表达情绪的部位。玲王反而笑:“别被这么容易被我引导啊?”
  
  这当然很危险。玲王驾驶的二人平衡开始试探和转换,只要指挥失误就会车毁人亡。
  
  可是,已经太过沉迷于失控的快感。
  
  如果是病毒,就算是病毒,它也已经蔓延到全身,成为赖以生存的一部分。
  
  *
  
  “听话。”
  
  有时候这种话在耳里也很模糊,不太像对一个人的指令。
  
  在玲王更小的时候,他崇拜的对象是自己的父亲。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对父亲的任何要求都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抗拒的意识。也许是父亲没有触及他真正不想要的事情,也许是单纯太小,年幼到还无法生出逆反心,玲王仅仅是觉得无聊而已。
  
  无聊的人生是不会有力气去推翻什么的,催动他的当然是有趣的东西。那个东西,一开始觉得是足球,后来变成了金闪闪的奖杯,再后来也许会是某个具体的人。但总之,那是玲王自己想要的东西。因为想要而必须自己得到,被父亲拒绝后,杀死服从的,在最初那个瞬间,是强烈的主导的欲望。
  
  他必须抢夺。
  
  一开始是仅限于表面上的顺从,接着进化为直接的争斗,对于御影玲王的人生,权力归属应该属于谁的僵持中,玲王能感受到自我在激烈的波动间,越来越明确地被定义。
  
  想象力再丰富的人也想象不出没有经历过的东西。在学会控制之前,占据玲王人生的,是绝对服从的概念。因此当他开始摆脱,思考的反面,是如何让别人归顺。玲王自己回头去想自己也同样惊讶。
  
  控制的意义是,必须对被控制的那一方负起责任来。
  
  他尽心尽力地模仿父亲,并试图超越他的模式,成为一个更好的王,在遇到应许的那个人面前。伴侣,同队,完美的搭档,什么都好,当时的凪是玲王理想的模板。
  
  然后,那块模板碎掉了。
  
  凪不是他喂养的忠犬,不会被他给予的食物训练成只会听从,玲王的控制不是那样的,玲王的控制不能是那样的。

  他要的是比普通的服从更过分的关系,一种折服,从内心深处的肯定,自愿的被征求。
  
  “所以凪想的是什么?”
  
  他试图给凪戴上的,是,彻底的,自主地指向,必须连接双方。
  
  “要我说吗?”凪的视线从自己的指尖,挪到玲王的脸。
  
  玲王认真说话的时候,会露出无意识的考量表情,眼神很深地直接看进来。
  
  让凪像是被刺到,心脏会因为这份侵略感狂跳。
  
  直接用视线赤裸地迎接玲王和只从手指圈出的范围小心看到的画面不太一样,就像被相框拘束在方块里的照片,和直接肉眼去看也总是不一样。
  
  眼睛因为太过专注浮现起细小的白点,凪虚了一下眼睛。
  
  内心那个想法太过明确,显得他十指系上线乖顺趴在旁边的姿态也很像是伪装,实际上的蛰伏。
  
  但凪只是单纯地拥有一个想法,仅此而已。
  
  “现在这样……满足不了我。”

    
  “玲王心里也知道吧?让我更听话的方法。”
  
  他可以不听话,他可以独立在外,他拥有决定的意志。
  
  只是这份意志不想要偏到另外一边,落在决定力上的锚点一直都被描摹得足够清楚。
  
  在探及之前没有想到过,但玲王知道它一直都在那里,如此理所当然。
  
  *
  
  迷茫。
  
  喂,玲王说,好奇怪。
  
  嗯。凪应和他。
  
  因为,如此契合,如此依赖的关系。
  
  好奇怪。现在才全部敞开。
  
  *
  
  名为控制的线只有一端是无法持续的,这是只有线的两端的人才能知道的事。
  
  无论是点燃它,还是让它焚烧
  
  如果月亮会绕着太阳转,那么不能怪太阳,也不能怪月亮。恒定地被吸引不是单方面能做到的决定。
  
  那个连接彼此的项圈,互相戴上了,所以连在一起。不是被各种名义上的事物捆绑,而是原本的一体,然后一切的一切开始。
  
  所以无法分开。
  
  也许其他人永远都无法理解。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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